将炖锅在餐桌上摆好,梨可轻笑出声,得意地扬起了下颌,“我不仅知道你想吃土豆炖肉,还知道你喜欢吃偏甜口的,所以多加了味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了不起嘛,有酒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有啦,上次健人君说过很好喝的日本酒家里也留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吃饭用的桌子其实是一张撤掉了被子的旧被炉,梨可正半跪在桌前布置餐具,不想突然被圈住了腰,痒得她直想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说那是亲戚家的酒坊里酿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拍了拍健人结实的小臂,她转过身正色道:“我让爸爸特地托人寄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这么麻烦的,而且你本来也不怎么喝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你喜欢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塑料制的廉价碗碟脱离了手心,碰撞出了热闹的声响;梨可的呼吸在倏忽间停滞,接着又似羽毛般款款落下——健人的手臂是如此充满力量,拥抱时总会让人觉得格外安心,就像是一座能够替自己遮风挡雨的港湾。

        羞怯地垂下眼帘,她轻轻推了推身前的男人,“别闹,我去拿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吃饭的时候,健人下定决心要变得更温柔、更富有耐心,要认真倾听梨可诉说她想分享的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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