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大夫来来回回好几趟,辜隐才醒过来。她知道自己又晕了过去,忍不住狠砸一下腿。
她讨厌这副身体。讨厌这样的弱不禁风!什么都能伤害到她,天气也好,人也罢,多细微的动作都能击垮这副孱弱的躯体!
在这样难以独自生存的肉.体里呆着,她的灵魂也变得不可独活。看见凝莲的刹那,她发现自己嫉妒。
凝莲站着,而她只能躺着,凝莲行动自如,而她病弱难远行,凝莲能做的她不能做,凝莲不能做的她更不能做。
一个女人发誓要效忠自己,辜隐本该高兴,可自己这样一副烂泥模样,裹得那份效忠也变得可笑起来。
什么人会去效忠烂泥?
只有疯子。痴傻的疯子。
而她只有变得更疯,才能让一切正常起来。
凝莲注意到辜隐的情绪不对劲儿,请大夫下去后,搁下药碗,蹲在床前仰视辜隐。
“小姐,别害怕。别怕。别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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