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有也没关系。她自己都不在乎，为什么小姐在乎？
“小姐……小姐，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，对么？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辜隐将灯盏移得更近，然而挑久了头昏眼花，灯源再近辜隐也看不清了，“还是叫大夫来吧。”
她将针搁置在桌上，准备出去让下人叫大夫。凝莲拉住了她。
“为什么不会？我的卖身契在小姐那里，我也是小姐的，小姐是不想要我了吗？因为有世子爷？因为他是男人？因为他让小姐开心？所以小姐就不想要我了，是吗？”
“阿凝，你在说什么？你是我的姐姐，不是一样物件儿，你是你自己。”
“我不懂。我没变，是小姐变了。既然小姐不在意，那把卖身契还给我。”
“我说了，你是我姐姐！”辜隐转过身，扯住凝莲衣裳，“说了你是我姐姐，我没把阿凝当奴婢，没把你当奴婢！”
“那小姐为何不肯给我卖身契？”凝莲仰头望她，昏黄光影下，小姐的面容跟影子一样了。
“给了你？你要去哪儿？你是我的亲人，不该永远陪我吗？你想去哪儿？我最近疏忽阿凝了，阿凝就想逃吗？阿凝不是很在乎我吗？在乎我不是应该默默地站在一旁为我开心吗？我找到新的玩具了！阿凝，霍蕴比霍荀好玩，比主子让我开心。你怎么不懂呢？姐姐，你不够听话！你说了永远效忠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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