辜隐掐住凝莲下巴，凑到灯盏前，好让她看得更清：“我想想，阿凝违背誓言的后果是——手骨寸断，容颜尽毁，任人践踏，不得好死。姐姐，你想先尝试第一样吗？”
“小姐。”凝莲浅笑着，猛地撞向灯盏。辜隐惊怒下踹开凝莲，一把砸了灯盏。失去所有光源，屋内彻底黑暗。
“阿凝，你为什么要这样？你想要什么，我给你好不好。姐姐，姐姐，是不是你想嫁人了？你想嫁人了对不对？好啊，没关系，可以嫁，嫁谁都可以，只要你喜欢，我接受你们一家。你有了孩子我也会当自己孩子的。你还想要什么，你说，你说！”
面对辜隐的逼问，凝莲流着泪不回答。
辜隐忽然怕了。她探手到处摸索：“阿凝，你开口说说话，你在哪里，我找不到你了。我刚刚只是有点情绪发作，你知道的，我一向脾气不好，阿凝你别放心上。阿凝……啊——”辜隐不小心撞到了梁柱上。
“小姐！”凝莲顾不得流泪，顺着声音方向猛然奔去抱住了辜隐，“你怎么样？哪里撞到了？”
“阿凝——”辜隐紧紧抱住凝莲，“你不要不理我。刚刚我的回答是口是心非，是不作数的。我重新回答一遍——是的，是的阿凝，我们会永远在一起。比霍荀久，比霍蕴也久。自我出妓院后，就一直是阿凝陪着，没有阿凝，我不会真正高兴。阿凝……”
辜隐嘴里不断说出重重叠叠的话，可她发觉自己内心的波动并不算大。可把卖身契还给凝莲？
绝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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