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睡着了你会放开我吗？”
“不会。”
霍蕴的胸膛很暖，像是雪夜里的火炉，辜隐这个被冻坏的夜旅人，情不自禁地贴他更近：“我喜欢你，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，可我喜欢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不，你不知道，辜隐心想。可霍蕴的气息很安宁，像故乡与梦，像蝴蝶，像雨夜的莲，像幽蓝，像牵引她入眠的线。
辜隐睡着了。
霍蕴轻轻拍着她的背，听她舒缓的一呼一吸。他怀中的小隐纯挚又粘人，以前粘着那个婢女，如今慢慢转向粘着他。
可他知道——那不是爱。
甚至不是喜欢。
她只是拥有的太少，能带给她一点点安慰与欢愉的人，她都会忍不住靠近。她被迫成为小飞蛾，最后却习惯了小飞蛾的天性，要靠近星星点点的焰火，把自己毁灭，让自己湮灭，成为飞灰，停止扑腾。让一切挣扎变成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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