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不是飞蛾,亦不是蝴蝶,她是人。有自我意识的人,怎么能忍受自己的天性是奔向穷途末路?
所以她的爱是假,痛是真。她看似诉说爱意,实则倾诉痛意。
但很少有人听懂。
霍蕴一直抱着辜隐,直至黄昏来临。天际的太阳沉没半轮,夕阳的余晖染醉层云。橙色的、红色的在远处,蓝色的、幽暗的在头顶。余晖柔软地拂照辜隐脸颊,橙色光晕开在她眼角。
辜隐从梦境中醒来,嗅闻几下:“夫君,一定是黄昏了罢。夜色四合而来,橙红正在离场。”她睁开双眼,暖而柔的光使得霍蕴周身浮动温柔的气息。
“我想出去看看。”辜隐从霍蕴身上爬下来,推着轮椅往外走,“和我一起看看。”
太阳沉没得很快,一小会儿功夫就只剩四分之一悬挂。
“好漂亮。光好漂亮。”辜隐席地而坐,头靠在轮椅上。
霍蕴也望着天空,浮动的云层,滚动的光,前进的夜色,离开的橙。那是另一个世界了,霍蕴不懂得它们的语言。
“夫君,太阳只剩一点点,她马上就要掉下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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