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雪诫一个人爬到假山上看雪。
他仰着头,没管渐渐湿润的衣裳,一心一意地望着吹拂白雪的天空。天色灰而温柔,雪色冰而透彻,可这些都比不得假山上的虞雪诫。他像他的名字一样,是冰冷的,易碎的,琢磨不透又令人心折。
他的乌发落了白雪,他的长睫亦如是。眸色浅淡,似融了水,是最遥远的高山上一捧雪融化了,流到他的眼眸里。
他美得有些不详,当不了握有实权的皇帝,也做不了皇宫的吉祥物。
然而毕竟是皇帝,手底下还是有办事的人。
“妹妹,我快找到你了。”虞雪诫望着天色露出一个极温柔的笑容。雪落大了,他忍不住咳嗽两声,像斑竹叶上的雪簌簌掉了两小捧。
虞雪诫知道自己的来历,知道自己鸠占鹊巢,皇太后并没有闲情逸致跟他玩母子情深的把戏。
幼时,虞雪诫忍不住一次又一次靠近李煌英,李煌英最后忍无可忍,挥退奴婢后怒斥他:“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一个妓生子,也配认我当母亲?”
后面的事虞雪诫记不太清了,回忆起来会疼,久而久之就忘却了。但他知道,他有一个妹妹,被送入花楼的妹妹。
她本该是金尊玉贵的公主殿下,却被调换到了青楼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