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层层温热的呼吸铺洒在额头、鼻尖,莱文失神地想着,克里默明明性子冷淡,但无论是呼吸、体温还是眼神都无比炙热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军雌却沉溺于他的眸光唇色,连最初试图摘下花环的目的都忘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莱文又问:“你不动只能我动了。你觉得我会如何脱困?”

        莱文绽开笑靥,向椅背后仰,在腰脊接触到冰冷的椅背后,歪过头用垂坠在耳侧的长发轻蹭身侧的手臂,在引出一阵微颤后,又把头颅压在了军雌支撑着椅背的手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逃了,我们就这样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轻语如同鹅毛划过心尖,让克里默卸下了所有警惕,态度变得出奇地柔软,“只能一会儿,等下还有工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莱文失笑,真是个笨蛋,这种动作一会儿手就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法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应许,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贪恋地在克里默的手背上蹭了蹭,莱文动作到了一半却低声抽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!”克里默的关心随之而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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