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文挑眉摘下银色花环,丢在一边,冲军雌抱怨道:“我额头是不是红了,银叶菊叶片的绒毛刮得我又痛又痒。”
“我都说了那东西不好。”
如此埋怨着,克里默还是用自由的那只手小心翼翼地抚摸上微红一片的额角。
“体质问题。别揉了,粉底都被你蹭掉了。”莱文截住意图继续的手,“看看手吧,刚刚手也摸过花环了,可能有绒毛扎进去了。”
纯属妄言,军雌却傻傻地信了,接过那双手,在发红的皮肤间反复摩挲。
苍白与健康的小麦色交揉在一起显得格外和谐。
“你用手不行的,会把绒毛都扎进去了,要用更柔软的——”
莱文用眼神暗示地看向克里默的薄唇,而军雌也如他所愿。
唇齿贴合手掌最细嫩的那片软肉,呼吸全数交代在掌心,细密的瘙痒让莱文止不住地微曲着指节。
他不安分地操纵着手指,沿着克里默完美的下颌骨曲线一路摸索到最性感的喉结部位。仿佛感受到致命弱点被拿捏住了一般,军雌条件反射地咽下口水。那份喉结颤动的节奏皆被莱文牢牢掌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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