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分钟的课时被分为两小节,我坐在第一排,目光灼灼地烧着讲台上的暨心,如饥似渴地听着老师讲授的知识,恨不得将他所有说过的话,都快速抄写在笔记本上反复念诵。
大概是天气回暖的关系,老师今天没穿厚重的外套内搭成套的西装,反倒是穿了一身宽松柔软的黑。毛衣是套头圆领,x前有几束竖直向下的麻花增加纹理感,西K宽大,垂坠在鞋面,一条中褶定住随X的形状。
我以前从未见过老师上课时做这种休闲到极致的打扮,没有皮带和手表,更不存在香水或配饰,甚至他今天都没有穿正装皮鞋,运动鞋和从毛衣下摆露出来的一截白sE打破了全黑的平衡,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纯净无害,就像是在假期内陪着妻子刚一起逛超市回家的五好丈夫。
四十五分钟溜走,暨老师嗓音略沙哑,放下话筒让大家休息十分钟。
我捏着我打印好的开题报告还没起身,就有五六个同学已经借着接水,上卫生间的由头,“顺路”围在了暨老师身边。
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热情闪光的笑容,为首一个nV生还打趣老师,问他怎么今天穿得如此平民化,是不是以后要走亲民路线。
暨老师平着眉眼,淡淡的应付着周围的同学,T面又不失风度。
我捏着开题报告,没有机会上前,只能重新把它们夹进书本内。
看到我垂头丧气,一旁正在敲键盘的任可可塞给我一块巧克力,小声安慰我:“别愁眉苦脸的,下课再去呗。老师肯定会故意等你。”
这两天不止我在遭受Ai情上的苦恼,任可可也有烦心事,周天我们两个人夜不归宿,碰巧遇到每月一次的宿管查寝,虽然宿舍的同学们已经向他们搪塞过了诸多理由,但是周二下午外院告示板的通报批评上,还是赫然出现了任可可的名字。
对此,辅导员痛批了她半个小时,不仅用不给毕业证恐吓,最后还留给她一篇一千字的检查,勒令今天下午完成,如果下次再犯,就会扣她的绩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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