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上课,任可可一直在偷偷用笔记本电脑写检查。
但这个还不是她最苦恼的事情,横竖院里对待即将进入大四的本科生已经处于放养状态,辅导员大抵是雷声大雨点小。
任可可真正心烦的是她发现这几天井秋白不对劲,以往恋Ai时,他每天都给她买早点,打开水,送水果,陪下课,甚至连送卫生巾这种小事都随叫随到,可是这两天他开始玩消失了。
不主动联系,不主动来找她。
每次任可可打电话给他,他都是那句话,“忙,在训练。”
任可可发了好大的火气,昨晚堵在T院门口当着所有来来往往的学生骂了他四十分钟,他也是那副垂头丧气的Si样子,没有任何要洗心革面的意思。
最后还是我把她拖回了宿舍楼下,给她买了一整袋雪糕降火气。
我垂着眼帘摇了摇头,非常怀疑任可可说的话,又把巧克力放回了她的口袋里。
收回眼神,我往她的屏幕上瞅了一眼,亏她敲敲打打了四十分钟,检查才写了个开头。
“要不还是我帮你写吧,其实我也应该写,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通告清单上漏了我的名字。”
任可可翻了个白眼,把我伸过去的手拍掉,对着大屏幕旁边的暨老师使了个眼sE,声音拐着怪调,“得了吧,我可不敢让你动手指,学生会那帮阿谀奉承的狗腿,你觉得可能只是把你的名字漏掉了这么简单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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