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因为绞尽脑汁仍然不知道如何开口,老师大概是非常疲惫懒得对我说话。
照料病人绝非易事,有时病患家属要承受的心理压力堪b患者本人。
蓟城永远不缺堵车的夜,环线过于拥堵,不知是否发生车祸,目光所及之处前方的道路内全是晃眼的刹车灯,老师提前并入匝道从三环驶下高架,不需要地图,他轻松地绕开主路,从车少的小路急速行驶。
道路两边的霓虹灯越来越少,树影在老旧小区的外晃动。
“这边车b较少。绕一点路节省时间。”老师收回一直专注望着前方的视线看了我一下,也许也联想到了几年前的新闻,他开口向我解释,顺便打开了中控台大屏幕上的地图,让我可以随时查看我们所处的方位。
地图上那辆黑sE的微缩轿车正在朝着蓟大快速移动着,我心里的安全感更甚,我不害怕亲Ai的老师会对我做坏事,我只害怕这段路程会溜走得太快。
老师真的很好,他越T贴,我越难过,这会是我和老师最后一点共处的时间吗?
“好的老师,我没事。有些闷,我可以开一点窗户吗?”
老师点头,帮我降下一半玻璃,我像小狗一样迫不及待地把鼻子探出去,深深x1了一口窗外微凉的空气,情不自禁地眯上眼睛感叹道:“是快下雨的味道。”
车外空气中有泥土和槐花混杂的香气,稍微冲散了一些老师身上的消毒水味。
今天为了去医院,他并没有喷香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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