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没有问我快下雨的味道是什么味道,因为大屏幕上亮起了师母的蓝牙通话,“小婉”两个字刺痛了我的眼底,为了减少风的噪音,我把车窗重新拉起来正襟危坐。
不是可视电话,但我觉得师母能看到我。
老师接通电话,师母的声音在车载音响内响起。
“你几点到家?我刚从律所出来。”
“再有二十分钟,想吃什么?我路上带回去。要不要喝点酒?”
师母嘤咛一声,“嘀”是车门解锁的声音,她大概在主驾驶位置内伸懒腰,“算了,明天开庭,今天早点休息。吃完夜宵第二天脸肿得吓人。”
“好,要不要泡个热水澡?我到家给你放热水。”
很稀疏平常的对话,老师并不觉得不妥。
我的手指陷入膝盖上的布料,眺望着远方,假装没有听到他们夫妻的谈话,但他们的每一个字眼都在我耳膜上打鼓,师母闻言笑了两声,语调软软糯糯的,不同于今天下午的g练,有种在无条件向自己的男人撒娇的意味,“g嘛?无事献殷勤,别以为用热水澡和按摩哄哄我我就放过你,你可是把我第送你的定情信物给弄丢了。拜托,那可是你第一次参加酒会我送给你的手帕。”
“1992年你出生年的Dior中古,我找了好久才拍来的保存品。”
“哎,当初某人还说会好好保存,永远贴身放在x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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