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漆黑如一片冰河的眼睛藏在镜片后，在触及到她的目光时变得温柔荡漾，如同一池春水，让她格外安心。
许乘月起身，跟着舒征离开客厅。
舒征在前面带着路，他知道许乘月惧怕他，走到一道门前，他犹豫了一瞬，走向另外一扇门。
许乘月跟着舒征进去，里面的装潢很简单大气，虽然墙上的东西和桌上的东西已经被搬空，但是许乘月能看的出来，这是书房。
“这是阿年的书房。”舒征的手指轻轻划过墙上空荡荡的书架，眼底都是回忆：“不过他早在成年以后就搬出去了。”
许乘月静静地听着，没有出声。
“当年你还小，砸了我的核桃，我把你扔出去之后，是他把你提回去洗干净换衣服的。”
许乘月低着头，心脏猛然一跳，她其实早该想到的，但是当年的那个男孩太阳光，甚至有些顽劣，他提着小许乘月，一边嫌弃她脏一边把她扔给佣人，吩咐她们把她洗干净。
这些年，舒望年的变化太大了。
看出了许乘月的疑虑，舒征叹口气，将往事一一告诉她：“你现在看到的阿年，只是你的阿年，他在外人眼里从来不是个善良温和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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