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乘月捏紧了衣角,她只注意到舒征那句“他只是你的阿年。”
舒望年……是她的吗?
“阿年小时候很活泼,就是你小时候见过的那个,但是他知道了我和她母亲离婚的原因,一定要去找他母亲,我阻止过,但无济于事,后来就由着他,时间久了,他就成了这样。”
“但是,这只是你们的家事,跟我说又是为什么呢?”许乘月鼓起勇气问出口。
“家事?”舒征有些意外,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一遍:“我以为你已经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了,这对许小姐来说,也是家事。”
许乘月摇摇头:“舒董,你想错了,我只是舒先生的下属。”
舒征看了她一会,“你不愿意?”
许乘月眼神坚定:“这不是我愿不愿意的事,这是我和舒先生两个人的事,不管婚约做不作数,我都希望您不要干预。”
舒征背过身,撑在办工桌上,迟迟没有说话,良久,他声音疲惫,“许小姐,我找你没别的意思,只是我想拜托你,仅此而已。”
许乘月还是不太明白,但看着舒征鬓角的白发和落寞的背影,她有些于心不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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