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当看到有人在街上捉小孩时,虞孤自愿地走了上去,没有任何反抗。
和被捉走的孩子不同,虞孤面黄肌瘦,像一颗豆芽菜,连抓她的拐子都嫌弃地不想要她,后来还是将她带走充数。
被义父认下后,她终于过上了天天吃馒头的生活,这样的生活,虞孤从来没有想过,再后来......
虞孤回忆着,皱了皱眉头,总感觉忘记了什么东西,她敲了敲脑袋,却老是想不起来。
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由于幻术常被白逊强制打断,她也会遭到幻术的反噬。
“哗啦。”锁链的声音打断了虞孤的回忆。
牢门开了,淡而熟悉的味道扑了进来。
虞孤痴迷地闻着这股记忆中的味道,泪水盈满眼眶:“义父。”
“大人让我来送送你。”熟悉而陌生的声音响起,虞孤一愣,听出了这声音来自单池。
她吃力地抬起头,单池端着一个托盘站在她面前,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
“义父呢?”虞孤不甘心地问。
单池坐了下来,将托盘里的东西一一放在地上——一个馒头,一碗黑乎乎的汤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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