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池一边摆一边说道:“你背叛了大人,大人不会见你的。”
“我没有!”虞孤沙哑着嗓子说道,干涸的嘴唇裂开,丝丝腥甜溢出。
她不解地看着单池:“我只是隐瞒了春草是男孩儿的事,就因为这样,义父就要杀我?”
“朝堂之事,牵一发而动全身,这么重要的情报你居然不告诉大人。”单池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,“虞孤,不管你有什么私心,这次,你可把大人害惨了。”
虞孤不敢信息地瞪大眼睛,单池十分不屑地看着虞孤,上下打量的眼光让虞孤十分难受:“哼,女人就是女人,只会拖后腿。”
听着这句话,虞孤一阵,脑海里莫名地闪过一个片段,冷冰冰的房子,痛哭的女人,还有目睹着这一切,浑身冰凉的自己。
男人蒙着头巾,对身怀六甲的女人说道:“夫人,女人终究是女人,只会拖后腿,敖大人是要做大事的人,您还有您的孩子,就相当于大人的软肋,一个有软肋的人是做不成大事的。”
那位被称作“夫人”的女人长得十分美丽,但眼前的男人却无半点怜香惜玉之心,继续冷冷地说道:“夫妻一场,大人不愿自己动手,叫小的来送你。”
夫人摸了摸高高隆起的腹部,冷冷地看着桌上的药碗:“你虽身为我的暗卫,但我不信敖方会这么做,我要听他亲口告诉我。”
虞孤认得男人口中的“夫人”,她常常会和义父一起来,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,总是温柔地看着义父,每次看到她和义父站在一起,虞孤就在心里幻想,所谓的“爹”和“娘”是不是就是这个样子。
男人叹了一口气:“那就怪不得小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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