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池眼中闪过杀意,反而微微一笑:“怎么,不相信我的话?虞孤,难不成,你记起来了,我还以为这么多年过去,你被幻术反噬得脑子坏掉,都忘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孤想起再次看见敖方时,敖方须发皆白,谈起夫人时面色悲痛,眼含泪光,听见单池这么说,终于忍不住了,怒道,“你为什么这么做?为什么非要杀掉夫人,非要杀掉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单池低声笑了起来:“你知道,如果那女人不死,大人怎么会有今天的成就?只有最珍惜永远地离开,人才会变得无坚不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蹲下身看着虚弱的虞孤:“至于你嘛,你害大人在朝廷上被苍松和小皇帝联合起来失去吏部,难道不该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着,出手如闪电般快速地掐住了虞孤的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孤反手打去,奈何身手不敌单池,没几下便被单池制服,再加上连日来在牢房受冻,又没怎么吃过东西,身体虚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单池压着死死地掐着虞孤的脖子,虞孤拼命地抓着单池的手,可身体使不上半分力气,看着单池的眼睛,想要对他施展幻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雕虫小技。”单池不屑地说着,根本没将虞孤的幻术放在眼里,端起地上的药碗,将里面的药对着虞孤的嘴灌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边灌一边狠狠地说道:“对了,你知道为什么大人不来看你吗?因为大人想让你长个教训,让你在牢房里吃几天苦头,呵呵,真是讽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我第一次做错事时大人怎么罚我的吗?他让我受了三天三夜的鞭刑,哼,大人年纪大了,心软了,就由我来代劳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咳!咳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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