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孤倒在地上,火辣辣的药进入喉间,她痛苦地在地上挣扎着,感觉内脏被火烧一样难受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她将手指放进自己的喉间,希望能够将嘴里的药吐出来,可她吐出来的,全是自己的鲜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单池站在牢房外,冷冷地看着虞孤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孤的眼前越来越模糊,这个时候,她想到了敖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行,我不能死,单池这样的人留在义父身边,义父会有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孤强撑着身子在地上爬着,想要爬到敖方身边,告诉敖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她快要爬出牢房外时,胸口突然一滞,眼前一黑,便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是怎么死的?”敖方看着牢房里的虞孤,眼中闪过一丝悲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病死的。”单池低着头恭敬地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敖方微微皱眉:“病死的?虞孤的身体怎么可能如此不济,不过才在牢房里关了几天,又没对她用刑,为何会无缘无故地生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许是在苍府中了苍松的算计。”单池眼中闪过精光,面无表情地说,“苍松此人,城府极深,姑娘回来的时候毫发无伤,而且姑娘也说,苍松一早便揭穿了姑娘的身份,被苍松关在猫舍里,或许就是在那里,苍松暗地里对姑娘做了手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这般猜测?”敖方蹲下身,拿出手帕擦了擦虞孤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