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担心降谷零的安危,也不应该让他独自承受离别的痛苦。
尤其是在他重新加入了威士忌小队之後,他不是没有发现,当莱伊称呼自己的代号时、还有自己偶尔不小心露出与诸伏景光相似的破绽时,降谷零那掩饰的表情,简直难看得吓人。
「等你状态好了、我告诉你我知道的全部。」诸伏景光重新的将降谷零压回自己的弯臂中,抓着降谷零的手慢慢的探到降谷零的身後,进入洞口之前,诸伏景光哑着嗓音说道:「在那之前,想着诸伏景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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降谷零懒洋洋的躺在床上,他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,连手都抬不起来,他蜷缩了缩手指,将自己的脸埋在了被子里。
??被泡皱了的手,还留有方才进入的触感。
「真的??」太超过了。
降谷零喃喃自语,微微抬起头看着在浴室清洁的那道身影。听着水流声,方才发生的事情宛如跑马灯似的,又一次的回荡在脑子里,Hiro怎麽可以??怎麽可以??
他回想起那双苍白有力的手,包着毛巾一遍又一遍的代替诸伏景光,抚m0降谷零的全身,在他又一次次的哀求中,竟然直接抓着自己的手,往他怎麽想都没想过的地方探去———毫不留情的,一次次粗暴、彷佛是诸伏景光把自己的手当自己身T在用一般。
「混蛋??」降谷零咬着牙,将视线从浴室中转移。
实在是太丢脸了。
「Zero对不起。」出了浴的诸伏景光恰好听到了这句话,拿着降谷零方才的衣物,缓缓的走了出来,「现在我只能够带给你糟糕的事情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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