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降谷零皱着眉头将自己撑起,随後又有些无力的躺在枕头上,「Hiro再说这些话,我要生气了。」
诸伏景光则是低沉沉的笑了下,拿着衣物先装进了袋子里,便直接的往床上走去。他直接坐在了幼驯染的身边,看着浑身懒洋洋,却强撑着不睡着直盯着自己的降谷零,诸伏景光下意识的伸了出手,抚上那被他吹乾了的柔顺金发,嘴上不含糊的直接进入了重点:「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??在我扣下板机之後———」
黑发的男人缓缓的说着那天晚上的经过,在一开始就直接拿出了一个吓人的爆点,Ga0得手下的金发人儿身躯一震,诸伏景光见状连忙将对方捞进怀里安抚,「对不起Zero,我太害怕曝露一切了。」
诸伏景光一下又一下的顺着降谷零的背部安抚,「我扣下板机之後,原以为是真的Si了,结果居然有了再次睁开眼睛的机会,我在一个医院醒来,心脏上面一点伤口都没有,我那时才得知『我』成为了『光飞田唯』。」
「又或者说,我现在在光飞田唯的身T里面。」
「?!!」降谷零听完、吓得抬头,就这麽撞到了诸伏景光的下巴上,「痛!」
「对不起!」听到了幼驯染的呼痛,降谷零连忙看去,诸伏景光说的事情实在是太令人惊吓,又因为在最信任的人身边,导致的就是降谷零一点伪装压抑都没有的,直接做出了最真实的反应??用现有的最大力量。
看着被自己撞红鼻子的幼驯染,降谷零心疼的看去,才刚伸手要查看有没有撞出血,那宛如侦探般的好奇心,却催促着年轻公安往那张白皙的脸蛋下手———
「Zero也太过分了吧———」诸伏景光无奈的看着正张着大眼睛,好奇的扯自己脸蛋的幼驯染,「我刚刚可是差点咬到舌头了哦?」
「真的??不是易容?」降谷零眨着那双水润的紫眸,仔细的检查诸伏景光的脸的边缘,试图找出易容的痕迹,但手下脸皮光滑一片,只有眼皮上浅浅的一道疤痕,并不是他熟悉的幼驯染的伤痕———降谷零的手被拿了开,印入眼帘的是诸伏景光有些纠结的神情。
他再度被按回了幼驯染的怀中,「Zero不需要研究『他』研究得这麽仔细??」耳边响起了稍稍有些郁闷的声音。
这是??吃醋了吗?在诸伏景光怀中,听着不属於幼驯染的心跳的降谷零,缓缓的闭上了双眼,试图放松自己的身T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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