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动会过后,气温骤降。

        早晨渐起的秋风带着凉薄的寒意扫过lU0露在外的脚踝,让人不自觉打了个冷颤。

        短短半个月里,似乎是把冬春秋三个季节全都过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头一天还是旭日暖yAn,转脸就冷风飕飕,丝毫不给人任何反应和喘息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早一晚的温度拉开的差距越来越大,让“如何穿一身适合温度的衣服”逐渐变成了难以抉择的世纪难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如此变幻莫测的温度转换下,时尧非常荣幸地病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只是症状轻微的感冒,他也没在意,依旧每天上课下课,有时候熬个夜写个作业什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后来拖了一个礼拜还没好,并且还有了加重的趋势,他就有点儿撑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脑袋昏昏沉沉的,太yAnx一跳一跳地疼,走起路来都觉得沉重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拜托了寝室的老张他们上课替自己应个卯,实在不能冒名顶替的就帮他请个假,等回去再补假条。

        交代好了事情,时尧拎起包,回了家,一头栽进了床上睡了个昏天地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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