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舟这边的专业课有点忙。

        有门课的教授要求特别高,作业经常是交上去又打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一堆的批注问题,她只好一遍又一遍兢兢业业地改过再次提交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两天和时尧打微信电话,赵小舟从听筒里觉察出他声音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问他是不是感冒了,时尧带着浓重的鼻音无JiNg打采地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光听他声音就觉得很难受,又聊了几句赵小舟就把电话挂了,怕他说多了话不舒服,只说等她忙完手头的事情马上就去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天,赵小舟起得特别早,赶在上午把论述的数据整理好,做好思维导图以后就拿起衣服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到时尧家门口,按了密码,一开门,热气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尧正半躺在浅灰绒沙发上,身上裹了条毛毯,正看电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看电视,其实也不全是,更多时间他是阖着眼睛,因为实在难受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视画面权当背景音,还不显得那么冷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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