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兰涧故作无辜,“反正明天也得睡一张床,早Si晚Si都得Si。”
真是嚣张啊,孟兰涧。
崇明把手柄随手扔在懒人沙发上,猛地倾身把人罩在身下,两人的眼睛靠得很近,近到完全无法捕捉额外的表情——
他们只能专注地紧盯着对方。
直到有一方退缩、败落。
“孟兰涧,你是不是以为我真不敢动你?”
崇明很少叫兰涧大名,兰涧平日里没大没小的都会“崇明崇明”的叫他,有求于他时才是“学长、聪明学长”,而他给予回应都是不带称呼的。
大概是来自“师兄”的威压感太过强烈,兰涧不自在地缩了下肩膀。
她再开口,气势自然就矮了一截,“我没有。”
崇明见好就收,但手还是有点痒,在孟兰涧的鼻尖轻轻一点,“小没良心的。”
他又骂我“没良心”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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