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直热切的目光竟然令严亦宽受冷落片刻,为了赎罪,他把自己嵌在严亦宽的背上,T内。严亦宽长舒一口气,绵长幽转,十指抠着桌面,眼镜早摘下来放在桌面上,视力欠佳看不见自己的指头因为施力而泛白,但痛觉十分清晰。两腿有些发软的严亦宽卸了力气往後坐,却被自己送上门的动作刺激得弹起,这一弹把全身最滚烫的地方贴上bT温低的桌侧,又不得不撑直手肘逃离。
张直笑着挪手包裹住严亦宽被冰到的地方,另一只手把人搂得不能动弹。他闻着怀里的人因为T温飙升而散发出来的沐浴rUx1ang气。
不管相隔多远,两人的味道都是一样的,这是严亦宽的小心思。
张直这几年没少去见严亦宽,有一次严亦宽来接他,闻到他身上的味道,问他是喷香水了还是蹭着别人了,张直说家里换沐浴r了,老母亲换的。然後两人去了趟超市,严亦宽买了同款的沐浴r。之後每次老母亲有新尝试,张直都会拍下照片传给严亦宽。
「老师,我好想你。」
越是接近,越是想念。
「好想每天下课就能见到你,想给你打扫出租屋,把牡丹姑娘养肥,想在你加班之後背你回家,再抱着你好好睡一觉。」
牡丹姑娘是一盆多r0U。
张直之前想在情人节给严亦宽买玫瑰,但那玩意儿贵又放不久,最後他在花店里选了一盆多r0U。店员告诉他这品种叫「白牡丹」。他觉得奇怪,明明因为这东西长得像玫瑰才买,名字却叫白牡丹。小盆栽放在窗台前,接收充足的yAn光,严亦宽早上总Ai盯着那小植物看一会儿。张直吃醋,说那东西要长成JiNg了,是牡丹姑娘。
「还有一年,你毕业了,过来。」严亦宽丝毫不觉得替小孩制定人生规划有甚麽不好。
张直把额头搭在严亦宽的肩上,委屈道:「我等不及了??你看,要是我一早搬过去,你就不会带人回住处单独相处一个晚上??」
严亦宽全盘接受张直的不依不饶,「以後不会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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