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知道,那天晚上我想了很多,想你在外面工作久了,是不是觉得找个nV人b较轻松,你本来就不喜欢男的。我又幼稚,很多时候要你迁就我,现在也是,你解释过了,可我还没能立刻想通。要是找个成熟的nV人,你就不用烦了。」
严亦宽要扯开张直的手,试了几次扯不开,只好扭着上半身去看身後的人。「我们距离远了,你要多烦烦我,小孩。」
眼泪没跟张直打声招呼就涌出来,先发现的人是严亦宽,以别扭的姿势捧住那张小脸,不厌其烦地擦拭掉出来的珍珠。
张直啄了严亦宽一口:「我把咸汤圆吃掉後回家还拉肚子了??」
「明天给你做。」
「你别又把糖当盐巴。」
多吃了几年盐巴的人掐住那张欠揍的脸,命令道:「动。」
张直依照吩咐动了两下,就真的是两下,没上幼儿园的小朋友也不会数错。然後他撤出战场,在边沿地区磨磨蹭蹭。
「张直!」
「老师,我x口疼??」
严亦宽吓得要转过身去查看情况,却遭到钳制和袭击,整个人趴到桌上,差点把桌子推离半寸。张直攻势猛烈,严亦宽意识到刚刚那话多半是编的,可他没空生气,只顾得上咬紧嘴唇不发出声音。张直的手不再包裹着他,桌子的侧面被他磨擦得升温。在严亦宽浑身肌r0UcH0U搐的前一刻,张直又断开连线,那b掐着他脖子把他头摁在水里还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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