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容落座,面上是冷淡的,透着不怒自威,五官皆是棱角分明,一双眸子深不可测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不出年龄,唯有一头灰白发丝粗短有力,那是高位者自有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给我个面子,这丫头不愿,就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谭妈妈自是踌躇,但云墨怀开口了,没有驳了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花间楼是谭妈妈的。她靠着云墨怀的名,在上海滩站稳脚,把花间楼做成数一数二的青楼,自是对他百依百顺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她得偿所愿,怀了云墨怀的孩子,想来半只脚已经踏进云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云墨怀对人总是冷淡的,冷淡便冷淡罢,给他生个儿子,进了云宅,想要什么没有?

        小金豆如蒙大赦,本该给云墨怀磕头,却只是起身,抬着下颌,像只高傲的天鹅,只用余光扫了眼云墨怀,鼻子里轻哼一声,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留给他一个如剪影般优雅的侧脸和细瘦纤薄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哐地一声带上,门风撩起少女的旗袍后面,挺翘浑圆的臀线惊鸿一瞥,阴影中的云墨怀喉结轻动,无人知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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