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出租屋相当不安全。既然沈恒锻都敢在她家安摄像头,说不定他房里的监控比情趣酒店的都多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默笼刚坐在客厅沙发平复好心情,就听见卧室门扭扭捏捏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头望去,只见门是动了,但人没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默笼:···

        这套“未见其人,先闻其声”的把戏是要闹哪样?

        许是觉得铺垫够了,里面响起了迟缓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谦野同学像个生日礼物一样的就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她认真的,白谦野同学穿的就是根包装礼品用的红色蝴蝶结彩带,只不过材质是丝绒布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丝带贴合脖颈一圈而下,在两粒薄皮樱桃间打了个蓬蓬的蝴蝶结,再一分为三,左右两股顺耻骨而下,绕过大腿根往后而去,重中之重是中间那根彩带,直接以他秀气的男根为中间点打了个蝴蝶结,又以那并不足够的宽度,向后堪堪遮住穴眼,而隐隐预约的,丝带两侧露出一点点细密娇嫩的褶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竟不急着跟陈默笼对视,而是眼角含泪,全神贯注着脚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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