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估计是小蠢货给自己打包时没预留足够长度,可怜了脆弱的玉茎,直直与脖颈相连,他若是抬头,茎身就会被狠狠拉扯,立刻渗出几滴不堪凌虐的黏液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每一步都艰难。很少受布料摩擦的大腿根立刻沁出一层薄红,红意自此蔓延至卵囊、股沟和后面看不大清楚之地···

        最重要的是,他穴口似乎夹着东西。白的,圆的,嗯,估计是颗大珍珠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难怪了,他每走一步,臀肌挤压穴肉内壁,里面的珍珠狠狠摩擦过娇嫩肠肉,激得汁水充沛,媚肉越发肥厚敏感,行进任何一步,都是在摩擦,都是在性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得摇摇晃晃,像是蹒跚学步的小孩儿,但方向坚定,始终朝她而来,如果忽略空气中弥漫开来的甜腥味,陈默笼或许就动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一声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谦野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默笼脸上表情未变一丝一毫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白谦野一点儿也不觉得疼,他知道是陈默笼,瞪起两只水汪汪的眼睛,不说话,咬唇一笑,仿佛真变成了不谙世事的婴儿,但···确实美丽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谦野趴在地上哼,哼的喘息了一会儿,两只眼睛愣愣的,不知道在想什么,就是在这种无神状态下,又慢吞吞爬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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