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肃两只手都拎着礼品，像摸摸白钰的额头，却空不出手，便低头在白钰额头吻了一下，感受他额头的温度，“等下过去先找地方休息。”
这个一个不掺杂欲念的吻，白钰碰了碰被他温热的薄唇亲吻到的地方，弯着眼睛笑起来，“嗯嗯，好。”
门口有一个穿着保安服的老年人，年纪已经很大了，见有人来了，只是抬了抬老眼昏花的眼睛，便继续闭着眼睛听收音机里放的很大声的广播。
凌肃的奶奶住在一楼，他们过去的时候有零星几个老人凑在一起聊天，看见凌肃笑眯眯的打了个招呼，说：“又来看你奶奶啦？”
凌肃点点头，平日里的冷漠在这样的环境里似乎被融化下来，，锋利的弧度变得柔和了许多。
“这个是你女朋友？”其中一个老太问白钰，说着这闺女长得真俊。
白钰穿着粉色的棒球外套，头发有些长了，搭在脖子里，眼睛很大，睫毛又长又翘，乍一看是有几分雌雄莫辨的中性美。
闻言，白钰羞涩的笑笑，看了一眼凌肃，并没有说否定的话。
凌肃无法解释，只摇摇头说了句“不是”。
他们走后，几个老太看着他们的背影唉声叹气说：“小肃还不承认，不是女朋友牵手干嘛，真搞不懂这些年轻人。”
奶奶住的房间开着门，凌肃过去时，看见奶奶正坐在窗户边，一言不发的望着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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