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是一大片枯黄的油菜花，秋天了，油菜花枯萎，留下沉甸甸的种子。
听见有人进门的动静，奶奶也没有回头，只留给他们一个背影。
凌肃对这一幕习惯了，他熟门熟路的把水果牛奶放在柜子上，给白钰搬了一个小马扎，让他坐下歇歇。
白钰没有拒绝，坐下后好奇的看屋里的布置。
屋子并不大，容纳不下多少家具，但小小的屋子五脏俱全，衣柜桌子凳子什么都有，床头的桌子上有一个用过的碗放着。
凌肃看见了，过去拿着碗去外面的水龙头冲洗。
此时，奶奶才转过头，那张衰老干枯的面容面无表情的看着白钰，白钰猝不及防和她对上，吓了一跳，这才想起打招呼：“奶奶好。”
奶奶因为年纪大格外浑浊的眼珠显现出一种阴沉，跟恐怖片里的镜头很像，不过明显现实中光线更好，白钰咽咽口水，忍下那种心惊胆战的感觉，对着奶奶笑了笑。
看见兜里的大红苹果，白钰站起身去拿了一个，“奶奶吃水果吗？我去给你洗一个苹果吧。”
奶奶默默看了他一会，才点点头，继续看窗户外面的风景，
找借口溜出来的白钰跑到凌肃身边，犹豫半天还是忍不住问了，“你奶奶，生了什么病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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