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风归远很快开口打破尴尬,出声问道:“离弦?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夹在这句话音里的,还有悉悉索索的杂乱之声,大概是轻痕又做了什么事惹主上不悦,风归远哑声训了句“别躲”,听不出喜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主上,”离弦斟酌着劝言,“轻、松烟还有伤在身,若主上不尽兴的话,晚点我们落脚后您可以……”话至如此有些难以启齿,但他实在担心轻痕,硬着头皮说完,“求您怜惜怜惜松烟……您可以拿属下发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欸?”风归远大抵是愣了一下,才回应似的问道,“你想要?”

        马车两侧仅一步远的位置,是无念无声两位楼主驾马跟护,皆耳聪目明之人,他二人的对话自然可听的一清二楚,几乎是阁主大人话音刚落,两道犹如实质的目光猝然凝聚在离弦身上,后者像是被目光灼伤般缩了下,脸颊瞬间绯红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、额,属下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主上问话不敢不答,离弦蚊声道,“属下听轻痕喊痛,这、这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误会啦!”车帘内传出风归远淡淡的笑声,只听他道,“我没有折磨他,是我要他用‘疼’字造句,必须每一句都带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主上一天一个新奇玩法,离弦既知错怪,脸颊红的更厉害,甩了下马鞭,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内,风归远重新将轻痕抓回怀里,从后面再次进入他,换得人耐不住的轻喘,明明极为淫乱的场面,偏偏阁主大人做的大方坦然,边挺动腰身,边诱哄说道:“松烟,来,再说一句,给主君听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显然轻痕并不买账,只会慌手慌脚地逃着。自醒来后,他发现自己正窝在主上怀里,吓得他六神无主,却没等他告罪,风归远径直给他蒙了眼,然后不容置疑地打开他的腿,细细地做起前戏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就是奇怪的规矩:定要他喊疼。他不敢,风归远就威胁指责他不乖。这轻痕更不敢认,从最开始小声试探叫了一声之后,逐渐在风归远的鼓励和逼迫之下,歪成用“疼”这个字造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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