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归远的前戏做的异常充足,以至于真的进入他的时候,轻痕真的没觉得有任何撕裂的感觉,仅仅是发胀。
不仅仅是那处。
一并跟着填满的,还有他左胸腔里那颗几近枯竭的心脏。
他想说他不疼,可惜主上不许。
他得一直乖才能得到主上的一直喜欢,主上要他撒谎,他就不敢说真话。
但轻痕并不知道、或者说他根本没意识到周围还有其他人。
五感皆被类似雪松的清冷味道包围,离弦出声的一霎,轻痕极为受惊,甚至顾不上体内正驰骋的肉棒,身体骤然紧缩,差点把风归远夹射。
他太害怕了,下意识地想把自己抱成一团,马车内空间不大,他逃窜时不小心撞到过额头,风归远回护不及,眼看着轻痕一边躲着一边撞头。
“别怕,没事。”风归远放低声音,揽着轻痕的腿弯将他半抱起,调转冲着车门的方向,在他耳边道,“是主君,离弦,你知道的。主君很关心你,最是放不下你。”
离弦亦听的到,心道:在这方面主上总要打趣他,之前还说什么嗑他和轻痕的西披,他是不懂主上说的西披是什么意思。
但总归他脸皮儿薄,这时候理智地选择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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