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风归远适时地放过人,又剥好一颗栗子自己吃掉,阖眼浅靠在自家统领肩头,不说话了。
夜风微微,空气中始终飘着淡淡的血腥气。
沉默随月色扩散,沉沦树梢之间,离弦顿了顿,还是开口问道:“主上,您是不是受伤了。”
问句,配合肯定的语气。
二人平素纵使做不到形影不离,彼此行踪也能尽在掌握,离弦仔细想了很久,实在找不到主上受伤的理由,偏偏光是看亦看不出。
“……”
“主上?”
“没受伤。”
“主上……”
好罢。
风归远先是叹了口气,心道果真躲不过这人的在意,苦笑着解释道:“是‘十欢’。”
“‘十欢’怎么会有这么长的作用效果?而且您和轻痕行房事的时间不是可以大致确定的吗?理论上现在、现在也不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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