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除‘春风渡’效果后的时间,也是‘十欢’种蛊效果最容易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弦心思缜密,立即明白其中缘由,瞠起双眸几欲启唇,然而他看看怀中轻痕,又看看主上,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头取血风险极大,他合该要劝主上三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救他,只有这一个法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风归远睁眼起身坐正,将手里残留的栗壳碎渣扬进火堆中,他盯着跳跃的火苗,慢慢说完,“无论因为什么,是我,最后是我下了易主命令。他既因我受那忘却前尘之苦,我又何必旁观他再受折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不必自责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”风归远摇头,神色认真,“一开始,我是真的想折磨他。或送暗楼过刑,或送青楼沦妓,或制成人彘摆件,或抹去意识调教成狗——我想过,只是没来得及落实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列举那些种种,离弦听着,吃惊又怀疑地看向他,定然道:“您不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风归远移回目光,投在影卫身上,偏着头看着人,低声道:“你曾问我为何要刁难折辱他,呵……我这何止是要刁难折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弦眸心一跳,默默半响,才道:“您、您一定是有苦衷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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