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问了等于没问,轻痕连花穴都没有,何谈散叶?他咬咬唇,浅声道:“二唔、奴擅长第二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挨了一抽,他及时改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嬷嬷翘着兰花指拈起一块方帕,隔着挑起他的下颚,左右打量几遍,不甚满意道:“姿色一般,棱角太硬,尤其是眼神不够媚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眼角抽风……罢了,您既然擅长,那就是旁的方面尚可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她取来一条方盒,打开,露出里面宛如小臂粗细般的狰狞玉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时间不多,先检查您的口活儿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时间不是早的很?”风归远突然发话,“我今夜打算要他,你们好好教,该学的叫他都学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嬷嬷得了话,更加放开胆子,二人一前一后夹击,轻痕稍有动作懈怠便是一藤条下去,盏茶功夫,轻痕身上已然青紫遍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的眼神软不下来,唇舌怎么也如此僵硬?”嬷嬷不满道,“您若是光这么舔哪来的快感?”

        轻痕垂眸,抖着手将玉势重新拿稳,张口换了吞吐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嬷嬷又道:“再含深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!”身前的命令还未做完,身后那人用藤条撩起他的下摆,淋上冰凉的软膏,沾身即化,流进股沟之间消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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