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嬷嬷道:“您需自觉些,主动把穴掰开展露,方便主家赏看。”
轻痕双手难顾两头,刚一犹豫,又听主位上阁主冷冰冰道:“听萧逸说,二公子闭关前日日召你,夜夜宠幸…怎么还是这副不经人事的样子?不然喂上药扔到后山狼群里,换那群畜生教罢。”
轻痕猛地颤身,仰头深吞玉势,反手立刻掰开自己的臀瓣,露出湿漉漉的小穴。
“呵。”
嬷嬷趁机挑着藤条伸进穴口点弄,轻痕难耐,不自主地动动,旋即“啪”的一声,剧痛炸开在穴口——那嬷嬷竟然打起穴来!
“啪!”
“这穴真真骚的很,还未如何,便发起水来。若再不管教,岂不是日后要因为欲求不满当众求欢?”
“是骚得很。”风归远跟着道,“听说我那弟弟带他玩过公调,你们说是不是只要带个巴的,都能操他?”
不是的——轻痕想摇头解释,但前面的嬷嬷更不叫他好过,一手垫帕钳着他的下颚,一手握着那玉势,不管不顾地向深处插捅!
“唔唔!”
玉势坚硬,轻痕只觉喉咙处火辣辣的疼,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顺着嘴角流出,淌过颈侧胸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