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两个字,离弦囫囵久久,说的小声,险些咬了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归远理所当然道:“免得他失了规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的话,还讲什么规矩?”离弦顺着话,也跟着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归远略一挑眉,讶异道:“哦?怎么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松、松烟不过是身份低微的偏房,是打是骂还不是主上一句话的事儿?”离弦掌心满是薄汗,强撑着不紧张,小心翼翼地说起瞎话来,“若主上哪天幸他,也没必讲劳什子规矩,洁净才是最重要的…权、权作一个鸡巴套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什么呢!”风归远哭笑不得,轻拍了他的手背施以惩戒,佯装不悦板起脸道,“从哪里学的浑话,不许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糙理不糙嘛……离弦眼见有戏,急忙再求一步道:“所以,主上,您看……”他冲轻痕那边微微点首,意味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依你。”风归远纵着他,笑了笑,转而扬声冲冷香吩咐道:“东西留下,送两位嬷嬷回去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厢离弦刚松了口气,笃地又觉手上一紧,随后听主上含笑道:“清洁环节的步骤可还记得?我教过你的,如今该检查检查你的‘作业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欸?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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