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倒是夹紧穴啊!‘饶玉’快掉出来了呀!”
那玉柱是提前抹过药膏塞入的,本身就通体光滑,再被他穴里的水一冲,更是挽留不住,别说玉柱尾巴还有颗实心足量的金属球,坠着加速滑落。
身后这位嬷嬷也没多责怪,反而“善心”大发,转着藤条顶弄帮忙:每当那玉柱在穴口露出一小块白色,便狠厉顶着那处将其捅到穴内深处,其间总能擦过轻痕敏感的凸点,惹得他浑身一颤。一来二去,纵使快感微弱,也足够攀至顶峰,偏偏唯一的宣泄口被长长的细簪堵住,高潮被迫生生截止,轻痕再忍不住,意识浮沉间,竟出声求饶起来。
放过我、奴……痛……主上……求您……
可惜他的声带亦无法准确震动——臂儿粗的玉势压在他的喉间,几近将他的食道戳穿,从嘴角流出的津液里,已然混了血丝。
含糊不清的唔唔声,藤条接触皮肉的啪啪声,此起彼伏,夹杂着嬷嬷尖声告诫……风归远始终握着茶盏,浅笑着静静欣赏这淫乱糟糕的局面。
而从进门后便跪在一旁的冷香攥着拳,指尖深深嵌入掌心,逐渐见了红,当事人却置若罔闻,目光紧锁轻痕身上,担忧之情满溢周身,她死死压着求情的冲动,阁主打定主意要罚人,越求情,后果越严重。
“够了!”离弦再看不下去,他起身喝停,复冲风归远垂首行礼,语气低低,问道,“主上、主上纳了贵夫,可是因为离弦做的不够好?”
他没什么解局的法子,这一招以退为进也是刚才推演过许许多多遍才斟酌着用的。是以连唤了两声“主上”壮了壮胆,但后面的气势上远没有那句“够了”更足。
风归远放下杯子,隔着桌案去拉他手腕,将人拉近,把玩着他的五指,反问道:“怎么会这么想?”
“因、因为……”被主上握住的那一刻,离弦整个人都慌了几分,仿佛主上能通过肌肤相接的动作窥探他的内心,提前编造好的理由也说的磕绊,“主上若是、若是满意离弦,干嘛要费心思差人嗯……教导…教导……松、松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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