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主上。”离弦依言任由摆弄,双手被放开,他就重新抓起那片衣襟,攥在手间紧紧。风归远见状不由失笑,这幸好没脱里衣,否则小影卫又该怎么哭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揽着主上脖子什么的,借他离弦十个胆儿他都不敢。

        肉刃重新破开柔软的内里,风归远插到最深处,逼出离弦一个嘤咛般的“嗯”。他也不急着抽插,只在摆动着腰,在最深处打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姿势并不能给风归远带来太多快感,更多是叫离弦安心,便于解开他的心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对你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风归远故意用“他”代替,也没有具体问出,模糊着词汇试探。离弦倏然僵住,微不可闻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勾引一个阉人的代价不必明说。万幸的是当时离弦毕竟作为影卫候选,那影楼楼主没有大张旗鼓,而是将离弦关在一间小黑屋里,做了一夜的壁尻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实是很小很小的屋子——说是箱子也不为过。当时的离弦被迫跪在地上,背后便是天花板,脸与地面不过寸拳距离,目及之处一片漆黑,加上提前服下的提高感知觉的药物,他足够能清楚地分辨出进入自己身体的每一样物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、玉势、角先生、葡萄、棋子、冰块……多少次他想昏死过去,可胸前夹着的铃铛银夹太痛,每当他受不住瘫倒在地,银夹擦过地面,都会痛的他一个激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得撑着意识,撑着他残破的身子,听着阵阵清脆的铃铛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铃铛响了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彻底被玩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