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至今日,他依旧怕目不能视物、怕清脆的声响、怕狭小的空间,他甚至害怕情事,尽管主上总是相当温柔,抱着他,治愈着他。可每每主上抬手拂过他胸前的茱萸,总会唤醒那些被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。
纵然最后他亲手杀死那个人,可那一夜留下的后遗症如影随形,走不出,逃不掉。
“在我的家乡有这样一则故事,”风归远低低开口,拉回飘远的思绪,“生活在海里的人鱼公主曾救了一名岸上国家的王子并一见钟情。可身份有别,二人注定无法相伴。为了与王子见面,人鱼舍弃自己引以为傲的歌喉,将漂亮的鱼尾换成双腿。”
离弦从未听过这般离奇传说,有些不知所措,呐呐问道:“那、那见到了吗?”
“自然。”风归远语气含笑,抽动着碾过敏感地带,离弦渐渐得趣,半勃着顶在二人腹间。先前汹涌的泪水收了些许,忍不住轻喘呻吟,不经意地撒娇。
“可是啊,”风归远话锋一转,让这个唯美的故事有了转折,“人鱼永远失去开口说话的能力,而且,她的双腿每走一步,都会给她带来灼心的疼痛。”
“唔……主上……那、那……”
离弦想说什么,但主上的顶弄逐渐剧烈,酮体相撞发出啪啪啪的声响,一声高过一声,快感迭起,他已是遭受不住,抓着风归远的衣襟低低喘着,无有下文。
“凡是皆有代价。”
离弦的意识浮浮沉沉,他将至极限,而他的主上更是加快速度,近乎粗暴地顶着他的后穴,凌乱他的节奏。
伴随着灭顶的高潮,他听主上如是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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