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鱼公主为了与心上人见面,不惧遭受失声和苦痛的折磨;我想,世间的相逢多半如此。也正因如此,相见才如此可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发带早已被取下,离弦哪还听不出主上意有所指,一时间心绪复杂,悔恨与酸涩此消彼长,号令泪水重新汹涌,滴落在二人之间,混在泞乱不堪的浊液里。他未允便射,弄脏了主上的衣衫,本是该告罪的,但风归远适时封缄,堵住扫兴的话,然后将小影卫的小穴填的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弦微红的眼角又逃出一串泪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啦,乖,不哭了。”风归远拈起袖子轻柔地替人擦拭,哄问道,“可是还痛?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弦急忙摇头:“属下不觉痛…主上可还尽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尽兴。”风归远赞赏地揉了揉他的头顶,“离弦一直做的很好,一直都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后半句的强调自是故意说给小影卫听的,果然,离弦瞬间红了脸,低头喏喏道:“谢主上夸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风归远拍了拍他的身侧,道,“自己吐出来。那玩意儿留在穴里不好,洗完澡再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弦乖顺,即便不好意思,还是硬着头皮慢慢撑起身体,感受那物渐渐抽离身体,“啵”的一声,彻底抽离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就是什么顺着缓缓流下。离弦挨了一晚的操弄,穴口尚不能如常闭合,眼睁睁看着浊液淌过腿根,滴落,滴在柔软的褥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欲张口,风归远及时用食指抵在他的唇上,佯怒道:“敢说请罪的话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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