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水可真是不烫——风归远噎了一下,散了周身寒意,温声道:“凉的能泡开么?”
“又不是用来泡的……”雪鸢嘀咕道,忽瞥见阁主射向自己身上的目光,连忙金鱼鼓嘴装作无事的样子。
内室与安置轻痕的暖塌不过一帘之隔,萧逸将他们的对话听的清楚,嗤笑一声,叉腰阴阳怪气起来:“哟!这不也是会心疼人嘛!咋的,要完了人不打算负责是么?就因为他是风远归的影卫?你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!是你自己说怕他死殉才要他易主的不是么?”
“萧逸!”
“先生……”袖角被什么轻轻拉动,萧逸一低头,正撞上轻痕仍泛水光的眸。
“你怎么这么快又醒了?”
轻痕没答,他在萧先生说自己是个泄欲对象时就已经醒了,听完全程。他自是不敢信先生最后那句是真非假,只听内室里阁主大人依旧对离弦温声细语,并无迁怒之意,安下心来,放心求道:
“是奴…自己的原因……大人、主君……奴败兴了……奴求各位大人们原宥。”
萧逸怒极反笑,此前也是这般,他前脚刚给人治好,后脚这人便能再折腾一身伤来。在二公子院子里是,易主后还是,将影卫的奴性发挥的淋漓尽致,对主子一副卑躬屈膝任凭处置,他偷偷塞给他那么多治伤的药,愣是一个都不用,任凭伤口恶化!
“你还知道一身伤败兴?”萧逸撒火般没轻没重地指着轻痕骂道,“给你的药不是用来摆着的看的!一不喝二不涂,怎么,等到死了入土了陪葬么?!”
“哗啦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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