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又换回属下?”风归远打趣道,“是不是怕受罚先故意说的讨欢心,领罚后也不在乎欢心不欢心了?”
“属下、离弦…离弦没有……”
风归远伸出食指压上他的唇,突然正声道:“有没有都可以。你想学尘风,那你就得知道:尘风从不主动请罚、从不会自轻自卑,并非你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离弦眸心一暗,低低道:“属下知道不及统领万分之一……”
“你还得知道,”风归远打断了他的下文,道,“我不是因为你身上有尘风的影子才回应你的喜欢,对你许下那些承诺。”
他捧起影卫低下的脸,将后半句说完:“只是因为你,是你,仅此而已。”
……
春日里,清晨雾气凉凉,夹杂微霜掠上窗沿,落一路素白。
离弦悄然起身,轻手轻脚地挪至床沿,正欲下地,身后一只温热的手挽过他的腰际,将他箍在方寸之间。
“哪儿去?”风归远慵懒开口,将醒未醒中,声音也跟着困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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