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弦一个激灵,苦笑着小声道:“属下该去练剑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几点你就去练?!不许偷偷去领罚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在一起的前几年,每每风归远召幸,事后,离弦总会跑去暗楼,说自己媚主,求无念施罚。那无念人如起名,平时便恪守规矩,当上暗楼楼主更甚,先前影卫们还不怕受刑,自他接任楼主一职后,个个规矩的很,就怕挨罚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弦每次去,自得不到好果子,况且媚主是影卫大忌,无念压根不会留情。偏偏这楼主又聪明的很,知道离弦近日还需承欢,五百戒鞭打完,趁着后面针刑的时辰,贴心地给离弦涂上“醉秋风”——那可是江湖上千金难求的圣药,伤筋动骨都能再生愈合,别说止血化伤,连疤都留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要不是萧逸无意间抱怨暗楼楼主月月求领“醉秋风”、搞得他的千药院入不敷出,风归远怕是还蒙在鼓里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晚求的罚没受前,不许你踏进暗楼一步,更不许私下自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属下谨记。”离弦声色紧张,主上的手臂始终没放开他,动作暧昧色情,令他不知如何回应,红着脸带着些许哭腔央求道,“影卫们平素卯时便要练剑勤己……已经辰时过三刻,属下去迟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风归远连眼皮都未睁开,在身上枕边胡乱摸了一气,摸出贴身玉佩塞到离弦怀里,边抱怨边嘱咐道:“系着我的玉佩,他们不敢对你苛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算放了人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“辜负香衾”的怨气还是随半梦半醒间泄露,只听帷帐下风归远低哑着嗓子不带停顿地嘟囔了一串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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