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痕瞠大双眼,显然他并不能理解这个好像是抚摸的巴掌寓意何为,他受过太多种类的刑罚,掌掴当然也在其中,但无论任何一种罚断不会这般,鸿毛扫过般——
可若说不痛,总该是用真的痛的等他。
不如……
“……唔、痛……”
他第一次撒了谎。
为此他怕的浑身发抖。
“嗯?”风归远蹙起眉,算时间应是有一刻钟了啊,蛊虫竟然没有效果么?还是说他身上的‘春风渡’这么快就把新蛊吞噬了?正想着,他欲掏出瓷瓶再补一颗,而就在这时,始终心虚的轻痕余光瞄见阁主大人扬起了手,惊惧之下仓惶挣脱圈抱,那浅藏在肚子里的真话直接倒出干净:
“奴错了!奴不痛的!求大人罚!求大人狠狠赏罚……”
风归远手一顿,心下了然,不再纠结这些,顺着他的话不咸不淡地问道:“哦?你要求罚?”
轻痕连声音抖惹了颤:“……是。”
“躺下,腿打开,自己抱住。”风归远道,“腰抬高,向我展示你,松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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