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痕一一照做,露出小小的毛尖“尾巴”和红肿凄惨的穴,一缩一缩,吞吐着淡色墨汁和缕缕丝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抬高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风归远居高临下看了小会儿,然后就近拉过一只软枕,贴心地垫在他的腰下,道:“我知道这个姿势有些为难你,来,靠着枕上,我需要使用你,所以必须把你里面那东西取出来,明白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轻痕对接下来的事情异常恐惧,一直抖,掰着腿的手指用力到泛白,眸子里全是水光粼粼,眼泪欲落不落,十分惹人怜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根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怕是来自骨子里、来自记忆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对于他的曾经来说,这些事应该是家常便饭吧?

        可他想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会痛,忍一下,就痛这一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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