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痕是被一阵接连一阵的燥热弄醒的。
身上很痛,又痛又热,还有从内而外袭来格外的痒。他太熟悉这种感觉——每一处,无不叫嚣着想要被狠狠疼爱的欲望。
“唔……”
好热……
好想被……
有柔软的衣料滑过他的敏感地带,激起更深一层的浪潮。轻痕死死抓着身下床单,指节泛白,有几处直接抓破,丝线勒过他的指间,擦过一条条血痕。
“唔……啊哈……呃、唔……”
低低浅浅的呻吟声从咬紧的薄唇中逃逸而出,轻痕的面色透着不自然的潮红,眼神迷离,闪烁着晶莹的水光,崩坏的神经渴求最原始的爱抚,他太想要得到平复,却无人赐予他快乐。
“……啊哈……求、求您……”
大口大口喘息的间隙,轻痕不自主地求着,声音渐渐惹上哭腔,求出口的话也愈发露骨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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