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好痒……骚奴、想要……求您……唔、骚狗想要肉棒……”
可夜风安静,内室再无二人。
扭动间,有什么擦过他的胸口,快感侵袭猝不及防,令他尖叫着,弓起身,想要更多的对待——
但没有了。
仅仅是宛若羽毛拂过的、错觉般的后像回味在脑海。
“……别、别停……唔还、还要……”
汗水浸透发丝,最后残有的的一丝意志宣告绝不屈服的庄言,可轻痕已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——他的手不自觉地慢慢上抬,很缓慢的速度,爬上了记忆里的位置……
“呃唔!”
指腹刚按下去,轻痕应激弹起,又重重落下,寸许高度本不该伤到他分毫,然而后背却传来火辣辣的疼痛。
是刑伤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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