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”玉珏一指府门的方向,“怎么来的怎么滚!来人送客——!”
多五谷像是故意的,可又是在真心劝他。玉珏在院子里转悠了半晌才消气,扶着脑袋上的青筋同闻不易商量:“我真求个神婆来给你看看?”
闻不易却摇头,道:“我若是突然得了这病灶,那说不定也会突然转好。”
“可如果真的是鬼怪行凶呢?”
“六哥,我从不信那东西。”他还是坚持,却又把话风转回来道:“六哥要是还担心,陪我去东郊的观里拜拜三清罢。”
出京东行三百多里有个道观,平时香火也算鼎盛,只是据玉珏所知,那里求姻缘却是最灵的,于是宿王笑了,点头应道:“你想去求什么直说便好,不用这样拐着弯来哄我。”
闻不易被道破了心思,却更加坚持,所幸他现在看起来除了记忆有缺,身体其他处倒是无碍,玉珏便答应了。
他们白日里改去了东郊的道观,傍晚回京时照旧去登花船听曲,两人都玩得尽兴,一直到亥时才归家。
玉珏玩闹的心思还在,便哄着人去了王府后院的温汤处,缠着闻不易和他下水。后者入水时因为拘谨,还裹了一件里衣,被碰到时身子也是僵的,后来玉珏有些恼了,干脆横跨在闻不易的身上,故意用自己还疲软着的阳物去蹭这人两腿根处的软肉,几度蹭到闻不易的假囊上,次次都能感觉到身下的人有多惶恐。
玉珏只觉得有趣,他已经有些年没见过闻不易的这副模样了,看他被自己逗弄得发慌,便只觉得兴奋,故意捧起闻不易身前的胸乳,给他看被自己亵玩了多年的两团软肉,更是掐着乳尖上的两颗茱萸,叫闻不易眼睁睁地看着他是怎么把它们一一含在嘴里挑逗的。
两人白日里都穿得整齐,闻不易根本无暇检查自己这些年来身体的变化,被玉珏含住时,从嘴里发出的惊呼中多多少少带了些惊讶的意思,可他紧接着便觉得羞耻,身下的阳物却跟着玉珏的东西一起兴奋、涨大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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